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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

在他们的旁边本有一颗冬青的,想必是耐不住无人的寂寞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曾经多次想要写我儿时的故园,而每每提笔便又无从谈起、不知所措,大抵事因有太多事要说,似奔流到海的黄河之水,在脑海中翻腾澎湃,让我昏懵一时

前曾回去一次,推门进去,满地黄白的矮草依偎在大地之上,偶有几颗高的站在那里,成为这里的高级住户邻居家的旧木挤在一起,倚在院墙上静静的享受着阳光的抚摸,对我的归来似乎并不感冒,想来是不认识我这个院主而那颗高大的香椿树,却是我亲手给砍到的至于在香椿树旁的那棵柿子树想必是因冬青和香椿这两个发小的离去而悲恸欲绝,哭干了汁液,树皮干的崩裂、脱落,露出里面布满沟壑的树干我知道他在向我表示,并不是他不想向我表示敬意,而是他实在有心无力唯独堂屋门前的那棵银杏树生机盎然,不过在冬季,他那本来翠绿的秀发,已然被一年一度的冬风,这个天然的染发师给染成了金黄对于我的归来,这位长辈落下了两三片金发,似乎在说:“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对于他的这种心态我是想说:“亏你比我年长那么多,到马上要被我赶上个头”当然我是不能告诉他我的这个想法的,因为我怕他说我的个头已经要封顶而他则还在生长发育期我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堂屋的门,我是有些得意的,虽然他比我多看了许多年的屋外风光,而这屋内风景他是看不到的而此时的屋内虽说不上一片狼藉,但却也杂乱,几本旧书,大概是我父亲看过的武侠小说,在那毫无章法的躺着,儿时曾睡过的小床上面静静的坐着几个箱子,箱子里藏着些许衣物替我们守候着这故园,我想他们也在期望着我们的归来看看他们

我记忆中的家应该是不富裕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回想起来,却记不起一件让我在别人面前觉得有比他们贫的地方,以至于母亲告诉我以前的窘迫时日,我却一无所知,想必是父母扛下了这一切而我不记事前的事情我就更不得而知了,想到这我想屋外的银杏他是略知一二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父亲在我的故园记忆里出现的次数是最少的,但却是最深的起初父亲是在过了正月十五之后外出的,提着那个蓝黑相间的大提包在庄里遍地是坑的中央大道上局促的走着后来在年后的几天后便提着那深蓝相间的包在庄里黑黝黝的柏油中央大道上悠悠的外出

我离开故园的那一年,正好是母亲外出的那一年,母亲便是故园,故园便是母亲而想提笔叙叙母亲和我以及故园的事情却又无从谈起,不知所措,就如奔流到海的黄河之水,在脑海里翻腾澎湃,让我蒙迷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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